李令月:“堂兄,你敢不敢以列祖列宗以及子孙后代的性命发誓在胶东国境内诛杀长安密使的盗贼真是民间盗贼?!”
“我——”
刘贤迟疑。
李令月:“敢,还是不敢?”
“我……”
刘贤咬牙,谎言脱口而出:“堂妹你猜得没错,诛杀长安密使的所谓盗贼确实不是真正的民间盗贼!但他们是刘庆的人!不是我的人!刘庆恨我继承胶东国,让擅长骑射的门客伪装成盗贼在胶东国境内活动!妄想借刀杀人!我花了好几年时间才将他们全部斩杀!保住了胶东国的太平!”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刘贤做出义愤填膺的姿态:“刘庆是个无耻混蛋!为了害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将此事禀告父皇?让父皇惩罚刘庆?”
“因为……”
刘贤眼珠转动,挤出眼泪:“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我再恨他也不能亲手送他去死……何况他……他……”
“他捏着你的软肋?”
“父王当年确实有不臣之心,大量铸造大逆违禁之物,其中部分物品在我成为胶东王后已经做主销毁,但仍有很大部分至今没有找到。”
刘贤痛心疾首道:“刘庆得父王宠爱,比我更清楚父王生前埋藏大逆违禁物品的地点,若是把他逼急,他一定会诬告我,用父王留在胶东国的大逆之物栽赃我有不臣之心、意图谋反……”
“于是你一直忍耐他?”
“堂妹,对刘庆,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贤做出可怜姿态。
可惜李令月和刘庆多有接触,知道刘庆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废物,野心勃勃却不敢越雷池一步,刘贤的这番说辞看似冠冕堂皇,其实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