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那么多!”
刘贤不耐烦地打发刘通平。
他怕儿子知道太多会在刘姣面前露出破绽。
刘通平无奈,一脸委屈地退出。
……
赶走软弱的儿子刘通平后,刘贤换上礼服,来到离宫。
“堂妹——”
“堂兄身体已经好转?”
李令月笑容满面地接待刘贤。
刘贤道:“谢堂妹挂心,区区虚症,不足挂齿。”
“真的吗?”
李令月盯着刘贤的眼睛。
刘贤心虚,低头道:“用庄奴冒充‘盗贼’戴枷游行、斩首示众是我不对,但我并非草菅人命。他们收了我的黄金,自愿去死,而他们的死也确实能警惕胶东国人,让百姓遵纪守法,不做偷盗抢劫之事。”
“所以你觉得你的做法很正确?”
“即便有错也不是大错。”
刘贤理直气壮。
李令月闻言,沉默许久,冷不防道:“黄金可以让无辜之人自愿以盗贼身份死去,也能让守法的人成为杀人越货的盗贼。”
“堂妹,这话什么意思?”
刘贤大惊,强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