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我……我知道现在不管我说什么都无法平息堂妹的愤怒……但是……我对天发誓我没有参与谋害冠军侯!在冠军侯这件事情上,我唯一的罪是知情不报!我这么做有我的理由,一方面我没有证据证明是王兄下手害冠军侯,另一方面,此事深究起来与父王有关,身为人子,理应为父王掩饰!何况……”
“何况什么?”
李令月厉声质问。
刘庆吓得瑟瑟发抖,小声道:“何况冠军侯受天眷,不但没有死去,还……还……”
“所以你这些年都心安理得地知情不报?!”
“堂妹,我……我……”
“我不想听你解释!”
李令月打断刘庆的狡辩:“想得到宽恕,就必须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喏。”
刘庆被刘姣的气势震慑,竟不由自主地以臣子对待君主的姿态对待刘姣。
李令月随即询问胶东国内情况。
刘寄生前曾有意让刘庆做继承人,因此,刘寄当年在胶东国的几乎所有布置与密谋,刘庆都或知晓或参与。如今,他怀着让刘贤不幸的心思回答李令月的问题,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将自己在这些事件中扮演的角色移植给刘贤。
李令月知道刘庆坦白的内容中夹杂了大量针对刘贤的添油加醋和落井下石,但她不在乎。
将刘庆提供的情报一一记下后,李令月又问:“这些事,除了你和刘贤,还有多少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