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庆低头,不敢看李令月的眼睛。
李令月见状,冷笑着反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因为……”
“因为什么?”
李令月步步逼问。
刘庆轻声道:“因为王兄与父王密谋此事时,我也在场。”
“与父王密谋……”
李令月皱眉,细细推算时间:“你们竟然蓄谋已久!”
刘寄是元狩二年(公元前120年)年末去世,而两次河西之战分别发生在元狩二年年初和年中,黄河受降发生在元狩二年的秋天。
换而言之,在霍去病如旭日初升般蓬勃崛起,率军为大汉抗击匈奴夺得河西之地、成为匈奴噩梦的同一时间,大汉境内的诸侯王们却私心作祟,将年轻的他视为比卫青更可怕的威胁,欲除之而后快!
“父王去世后,王兄以长子太子身份继承胶东国王位,我因陛下厚爱成为六安王。因为父王生前曾经产生废了王兄立我为太子的心思,父王死后,我们兄弟间的感情越发糟糕,日常几乎没有往来,偶尔见面也不会多做交谈,直到长安传来冠军侯得急病险些死去的消息——”
说到这里,刘庆努力挤出几滴泪水:“听闻此事,我的第一反应是惊讶,我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王兄居然还在秘密执行与父王的计谋。随后我开始害怕,我想到王兄恨我至深,想到他成功害死冠军侯以后很可能对我下手……我……我……”
“然而霍哥哥最终活了下来,让你的王兄失望了!”
李令月愤怒地看着刘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