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刘据哽噎。
石庆的话让他无言以对,苦笑道:“太傅不愧是太傅。”
“然而殿下此刻并不认可老臣。”
石庆低头,姿态谦卑中带着几分无奈。
刘据:“……”
……
相对无言喝过几杯酒,刘据离开丞相府。
石德欲随刘据离去,刘据道:“你明日要随我回南国,今日就留在丞相府陪伴你的父母双亲吧。”
“谢殿下。”
石庆、石德父子齐声道。
随后,刘据离开。
石德不解地问石庆:“父亲今日为何频出惊人之语?”
“你追随皇长子殿下多年,当真认为我今日所言是惊人之语?”石庆反问。
石德低头:“儿子不敢。”
“你其实和我一样早看出陛下无意让皇长子殿下再次成为太子,对吗?”
“单论能力而言,殿下确实不符合陛下的期望,但殿下——”
“你是否感觉到世界正在改变?”
石庆冷不防打断儿子的话,悠然叹息道:“很多人觉得我这个丞相既迂腐顽固又尸位素餐,应当早早退位让贤。但我其实并没有他们以为的那么顽固迂腐,也并非完全的尸位素餐。此次牢狱三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其中便包括陛下心仪的大汉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