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庆求刘据住口。
刘据见石庆这般言辞,越发觉得下狱一事是父皇的专断独行,安慰道:“太傅放心,我只在太傅面前为太傅鸣不平,不会在其他人面前批评父皇。”
“殿下……”
石庆苦笑,请刘据上座。
刘据入座后,问石庆:“太傅对将来有什么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
石庆苦笑道:“陛下无所不能,我这个丞相早已成为摆设。”
“但是——”
“我也曾想过做一些事情证明我并非毫无用处的废物,结果却是……”
说到这里,石庆叹了口气:“殿下,你应当早日回封地,不要留在长安浪费时间。”
“浪费时间?太傅此话怎讲?”
刘据不明白石庆究竟是什么意思。
“太子的事情,陛下早有打算。”石庆隐晦暗示道,“殿下不会成为太子,但也不必担心新君登基后危及殿下。”
“太傅,你……”
“我虽性情迂腐顽固,却非完全不通世情,陛下心中早有太子人选,而那个人不是殿下,”石庆道,“所以陛下早早将殿下分封去南国。”
“太傅也觉得我是无能之人?”
其实,经过南国的磨砺,刘据越来越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能力平庸,无法扛起大汉江山的责任,但他没想到连曾经的太傅石庆也说他没有可能被父皇重新立为太子。
刘据难掩失落情绪,苦闷道:“我……我治理南国不可谓不用心不努力……为什么……”
“殿下,世间的事不是努力就一定会成功,如果不幸努力错了方向,还会越努力越失败。”
石庆温情告诫刘据:“老臣劝殿下早早返回南国、治理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