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故迟疑了。
他竟在这个如春花般娇弱的女人身上看到了祖母的影子——她们的样貌并无相似之处,但她们的眼神是同样的坚决。
“我——”
唰!
破空声响起,女人后背中箭,死在刘故眼前。
刘故抬头,看到左贤王手握弓箭:“左贤王,你——”
“左谷蠡王为什么不杀她?”
左贤王质问刘故。
闻言,刘故假惺惺道:“我不杀孤儿寡母。”
“是吗?”
左贤王不信,快步走到刘故身前,一把提起抱着母亲哭泣的詹师庐,故作悲痛道:“詹师庐,你是我的侄儿,我不想杀你,但你不死,我就无法成为大单于!”
“成为大单于真的那么重要吗?”
詹师庐哀求地看着左贤王。
左贤王嘴角冷笑。
孩子看向左谷蠡王:“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要做大单于!我想活!我要活!”
“他是我的人!怎么可能救你!”
左贤王哈哈大笑,拔刀要杀詹师庐。
然而,刘故从不认为自己是左贤王的下属,何况他对大单于之位有自己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