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单于!大单于!”
王帐顿时陷入混乱。
几乎所有人都围着气若游丝的乌稚单于鬼哭狼嚎,唯独詹师庐的母亲担忧儿子的生命,趁大家陷入混乱,捂着儿子的嘴,贴着帐篷边沿,试图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惜——
王帐内不是只有左贤王和右贤王想成为大单于。
刘故也同样渴望更高的权力,并且目光始终盯着角落里的詹师庐母子。
当他发现詹师庐母子试图逃离王帐、逃出王庭时,他毫不犹豫地追上去,在王帐外拦住母子两人的去路:“阏氏要带着小王子去哪里?”
“詹师庐还是个孩子,请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詹师庐的母亲以为左谷蠡王要杀她们母子,吓得跪在地上,双手紧抱孩子,哀求道:“我发誓詹师庐不会成为大单于!”
“可如果詹师庐不能成为大单于,你们母子将会死得更快。”
明面上依附左贤王、右贤王却在内心深处另有打算的刘故嘲讽地看着詹师庐的母亲:“可怜的女人,你什么都不懂。”
“我……我只是个女人,我……我……”
詹师庐的母亲本能地抱紧孩子。
她不知道左谷蠡王接下来会做什么,但她感受到左谷蠡王身上的杀气。
深吸一口气,女人抬头,直视刘故的眼睛:“左谷蠡王,放过我儿子!我把我自己给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刘故很意外。
“我知道,”女人含泪道,“为了我的孩子,我可以做任何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