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良娣见状,笑道:“母亲您有所不知,婉君妹妹出身名将世家,身体向来比我们几个强壮健康。”
“再强壮健□□完孩子以后也要好生养着。”
卫子夫认为李婉君不该生下孩子才数日就仗着身体强健外出行走。
李婉君见状,只好告罪,表示自己回去以后一定好好养身体,早日为殿下再生一个孩子。
卫子夫闻言,不再评价此事。
史良娣于是主动转移话题:“母亲方才可是在为宫女们授课?”
“是。”
卫子夫道:“我如今生活惬意,每日空闲无事,索性效仿姣儿的女子学堂,将宫人们作为我的学生,教她们读书写字、诗书文章,等她们满了年纪出宫后也可凭借能读能写嫁入更好的人家。”
“母亲心慈。”
“并非我心慈,是我身为女子难免同情女子,怜爱女子,希望我身边的女子将来都能有个好归宿。”
卫子夫经历多年宫廷风雨,深知世间男人对女人的爱大多是对女人的容颜的爱,这份爱因色而生,也随时可能因为容颜老去而消失,唯有美德与知识能够陪伴女子一生。
“前些日子,我去姣儿的女子学堂借阅诗书,遇见了卓文君。”
卫子夫温柔道:“她如今已满头白发,步履蹒跚,但她的眼睛却和当年一样充满光芒,甚至更加明亮。我问她为什么如此年迈却依旧双目有神精神矍铄,她说因为在女子学堂的她不只是卓王孙的女儿、司马相如的妻子。她喜欢身为众人师长的自己,喜欢传道受业解惑的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