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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闳走后,刘彻在众多阉人和内臣的簇拥下走在开满荷花的沧池畔。
碧青的池水与碧绿的荷叶、或洁白或粉红的荷花相映成趣,渐台附近停着刘据和刘闳乘坐过的小船,精致的舫船随着水浪摇晃,颇有几分风雅情趣。
然而,目睹美景的刘彻眼中只有悲凉和不悦。
“立刻把这艘船拖走!烧掉!”
“喏。”
众人晓得陛下心情不悦,无不唯唯诺诺,生怕一个不慎被迫承担陛下的怒火。
可惜,仅仅是处理掉载刘据与刘闳泛舟赏荷的小船并不能让刘彻的心情有任何好转。
想到刘闳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以及刘闳关于未来的种种担忧,刘彻的心情越发糟糕,于是对身旁众人道:“朕自认宽厚仁慈,友爱兄弟,为何朕的儿子们却无法如朕与朕的兄弟们那样彼此爱护,兄友弟恭?”
众人沉默,不敢回答这个要命的问题。
刘彻也知道他们不会更不敢回答这个问题,问完问题随即叹息道:“难道朕当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择?”
“陛下三思——”
内臣们不知道皇帝口中的“这一条路”指的是什么路,闻言,反射性地说着“三思”的场面话。
“三思?”
刘彻嗤笑道:“你们完全不知道朕此刻心中想的是什么,却还要劝朕三思!真是可笑又可悲!”
“陛下,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