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于是让其他人全部离开,和刘闳单独相处:“现在只有朕和你,你只管说出你在害怕的东西。”
“……儿臣……儿臣害怕死亡……儿臣认为儿臣将来会被至亲手足杀死!”
“一派胡言!”
刘彻愤怒。
刘闳继续流眼泪,并将与刘据泛舟赏荷期间发生的不愉快对话加上自己的担忧臆想复述给刘彻。
他知道,此时此刻他说什么都不会让父皇开心,索性把事情闹大闹坏,强调他争夺太子之位并非因为他想成为皇帝,而是害怕刘据成为皇帝后对他下毒手!
至于父皇是否相信这番说辞,刘闳不在意。
因为——
哪怕父皇完全不信他的话,也会将这番话记在心中,并从此对刘据生出芥蒂!
刘彻静静听刘闳叙述,一言不发。
……
听完刘闳的含泪哭诉,刘彻脸上没有露出明显的悲喜。
他冰冷地看着刘闳,缓缓道:“闳儿该回去读书了。”
“喏。”
刘闳轻声答应。
他不敢揣摩父皇此刻的心思,但能猜出父皇的心被他的话语触动。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也不能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