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匈奴人成天吃牛羊肉,吃得舌头都钝掉了,根本吃不出不同时间采摘蒸煮制成的茶叶的味道区别。”
刘彻大手一挥,竟有意把李令月的封地今年出产的茶砖、茶饼全部“抢”走,带去朔方城作为给也许会来的匈奴单于的赏赐。
可能是觉得此举太过贪婪难看,刘彻补充道:“姣儿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这个……”
李令月想了一下,决定将这份恩赐转给女子学堂的女学生们:“我想请父皇允许我训练一支五百人的全是女子的队伍。”
“为什么突然想组建一支由女子构成的队伍?”
刘彻好奇。
李令月:“因为女儿发现即便是阉人也很难保证完全不犯禁,以女子搭配阉人负责禁中安全,或许更为妥帖。”
“如此说来,有几分道理。”
毕竟,宫中确实常有阉人与宫人秽乱,而李显君的出现则让刘彻不止一次生出将禁中安全交给女性武将统领主管的心思——女人和女人之间即便有特殊的感情,也终究发乎情止乎礼,不会过线。
“就按你的意思组建吧!”
“谢父皇!”
谢恩完,李令月突然想到一个微妙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