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彻底想不明白。
如果父皇有心敲打自己,为何将赵周下狱后又承诺让现任太子太傅的石庆做下一任丞相;如果父皇无意敲打自己,为何不许自己为赵周求情,并说赵周最大的罪是无能?
恍惚间,刘据撞到了李广利。
李广利虽然心中怨恨刘据,见状赶紧给刘据下跪道歉:“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冲撞太子殿下。”
“呵。”
刘据此刻心不在焉,完全没发现向自己磕头道歉的人是李广利,冷笑一声随即离开。
李广利跪在地上送走刘据,心中满腔怒火。
……
刘据将父皇有意让石庆接替赵周成为下一任丞相的事情告诉石庆。
石庆闻言,沉默许久。
刘据以为他不愿接任丞相,提醒道:“父皇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更改。”
“臣明白,臣只是……”
“只是什么?”
“陛下已经选好下一任丞相,可见赵周注定性命不保。”
石庆很悲伤。
刘据闻言,也露出凄婉神色:“父皇的手段实在太狠辣了。”
“身为君主,仁慈是一种过错。”
石庆劝勉刘据:“陛下虽有刻薄寡恩之名,但对天下而言,他的刻薄寡恩未尝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