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刘姣将陈昭平扔进军营交李禹这憨人管束训练,若是能训练成才,刘彻自然不会违背与隆虑公主的约定,如果训不出人样,刘彻可以安排陈昭平战死沙场,避免被儒生们批评天子不遵守诺言。
“父皇——”
刘据的声音突然响起。
刘彻侧头,看到了儿子:“什么事?”
“儿臣想为丞相赵周求情。”
赵周成为丞相前是刘据的太子太傅,多年来对刘据忠心耿耿,他担任丞相期间也一直安分守己低调无为,除了被自己连累迁怒,刘据实在想不出父皇为何要以酎金严查不利、知情不报的罪名处罚赵周。
“为什么替他求情?”
“因为他——”
“因为他曾经是你的太子太傅?因为他即使做了丞相也一直与你往来?因为你疑心朕是为了敲打你才将他下狱治罪?”
刘彻连串发问,压得刘据的脑袋都快低到尘土里。
“父皇,儿臣……”
“赵周是大汉丞相,是百官之首,他可以无能,但无能还惹出事情就是有罪!”
刘彻冷冽地看着刘据:“不要再在朕面前为赵周求情了!”
“喏。”
“下一任丞相,朕看你身边的石庆不错,就选他吧!”
“喏。”
“退下吧!”
“喏。”
刘据战战兢兢退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