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无语,“之前你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破案的吗?怎么现在就这么没兴趣了?!不行,给我过来!起码给我好好看完整个过程!”

“不是这个问题啦!”立香被福尔摩斯拉着,“主要是就是先看看你是怎么在现场做到这么多的分析的。至于结果……”

“好吧好吧,我确实没有太大的好奇心。”

福尔摩斯拜托了雷斯垂德把所有的男性乘务员都交了出来,七名乘务员围在福尔摩斯的面前。他自己坐在桌子上,环着胸,“凶手就是你们其中一员,这就是调查结果。”

“首先,鞋子是八英寸的向前一步。”

出列了两个人。一个很年轻,另一个戴着眼镜。

雷斯垂德去检查他们的袖扣和手套,其中一个很干脆的就伸了出来,另一个则使劲儿的握着拳不肯伸开。

等到他在雷斯垂德的再三要求下伸开,所有人都看到了两只手套上的血迹后他嘴硬道:“这是因为我的手受伤了才会有血。”说着他还把手套摘下来给他们看在手心的两道小伤口。

威廉在此时开口道:“是吗?既然是在手套内受的伤,那为什么你的眼镜架上也有呢?”只是一句话就足够这个惊慌失措强撑着的凶手破防了。

福尔摩斯在凶手被铁路警察带走后调侃道:“你比我还会虚张声势啊,廉。”

“你在说什么啊福尔摩斯先生,我听不懂哦。啊,我们先走一步了。”

“哦!下次一起吃饭啊!”

立香没想到他们居然不是直接回伦敦!“他们这就下车了?”立香想也没想拉着埃德蒙也跟着下车了,“夏洛克,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找威廉先生,我们伦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