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从伤口来看应该是小刀,被害人的箱子上也有划痕,看来是还没撬开箱子被害人就醒过来了。”
“伤口有被按住过,”威廉接着道,“看来是凶手也被被害人的出血量给吓到了。而且由于过于慌张,忘记了偷盗的目的,只记得带走凶器锁上包厢门了吗。”
“真是一个明显的惊慌失措下的犯案现场呢。”
“我也有同感,廉。”他站起来走出了包厢,“还剩三十九分钟,接下来我要再想一想。”
“我们也走吧,路易斯。”
立香站在包厢口看他们两个一人一边走远,“显所以我们只需要再等一会儿就能知道凶手了?应该是了,脚印之类的都知道了,对方身上还有血迹残留,短时间内也洗不彻底。”
“果然啊……”他感慨了声,“这个世界上的显而易见显然是不一样的。”
雷斯垂德还没走,听到立香的感慨后相当赞同,“可能这就是天才与普通人的不同吧。”
“是啊,也太不给普通人活路了。”
雷斯垂德:“我倒不见得。普通人有普通人的责任和故事,不可能一直依赖于一个天才,尤其是苏格兰场。”
“雷斯垂德警官是一个好警官呢。”
时间还没有过去半小时,福尔摩斯就来找他们了,“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不来看看吗?”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