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红了脸,显然是不太好意思与“胡一刀”说起这些小儿女的琐事。

胡斐叹道:“有故事听的孩子,当真是幸福啊!”

“胡兄,”苗人凤在他身边坐下,垂着头道,“是我识人不清,害得你与嫂夫人饮恨多年。我又有负嫂夫人所托,没有照顾好你们的孩子。”

自小流落江湖,吃尽苦头,胡斐午夜梦回想起,对苗人凤并非全然无怨。

可此时见他长手长脚坐在屋顶上,顶天立地的汉子因愧疚垂头丧气,胡斐的心登时软了。

他将手搭在苗人凤的肩膀上,想要安慰他几句。触手碰到嶙峋的肩胛骨,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金面佛,一直就这般瘦吗?

胡斐叹了口气,道:“莲花长在污泥里,难道是莲花的错吗?有些人心术不正,作出坏事来,又怎能怨你?”

担心暴露身份,他不好再作深谈,便转了话题,曝出个大瓜,以吸引苗人凤的注意:“令尊之死,当真与我胡家无关!”

苗人凤惊讶抬头,却听身边人继续说道:“即便是胡苗范田四家仇恨的源头,也另有缘由,实在是一桩百年冤案!”

第214章 竟然是真的

苗人凤愈发惊讶:“什么缘由?”

胡斐略压低声音,讲述了胡苗范田的初代恩怨。

听到闯王未死,飞天狐狸饮恨,苗范田的先祖愧而自杀时,苗人凤的手都颤了起来。

“听说,在康熙年间,似乎有人在云南见过李自成。”他的声音变得嘶哑哽咽,“难道,我们这一百多年的纠缠,当真都是大错特错?他们为何不警示后人,再寻求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