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游了半日,最后一丝气力耗尽前才赶上船,他拼命跃上船来,大悲大喜之下,又耗费心力为沈浪治疗,早已是强弩之末。

阿飞扶着他,大声道:“舅舅,你需要休息!”

王怜花摇头:“我还有计划要与李探花商议,不能耽搁时间。”

他推开阿飞,撑着墙走出门去 ,李寻欢等人就守在门外,都迎上来扶住他。

阿飞站在门内,只匀出一双眼睛看着沈浪,耳边听到王怜花道:“把这些人暂且安置在附近,咱们须得立即返航回城,朱七七的受洗礼就在后日一早,我们可以”

阿飞听得入神,冷不丁看到沈浪睁开眼眸,竟一时未反应过来,怔怔看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叫道:“舅舅,他醒了!”

舱门立即被推开,王怜花飞一般奔到床边,哭道:“沈浪!”

李寻欢等人也跟着走了进来,关切地围上去。

沈浪的眼神仍有些茫然,却直直地定在王怜花面上,他艰难地抬起手指:“我是在做梦吗?你回来了!”

王怜花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恶狠狠地道:“就算是梦,你也得陪我做一辈子!”

沈浪恍然笑道:“是我的那个人!”

他的手又垂了下去,安稳地阖上双眼,鼻息细细,睡着了。

王怜花俯身用额头试了试他的体温,含泪笑道:“烧退了些,应是无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