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接,张三丰却并未将石头递给他,道:“宋发展至那个地步,人祸固然是其中一部分。然而宋长期重文抑武、国力积弱却是根源,就算多了你一个,也未必就能改变历史。”

红袖刀的光影在张无忌眼前划过,凄迷却又凌厉的一击!

他不由得道:“大丈夫行事,不过是“尽人事”三字,岂能束手就擒?”

张三丰笑道:“这可不像是你说话的语气”

张无忌嘿嘿笑道:“这是苏楼主的话,我俩书信往来时,他总是有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他提到苏梦枕时,整个人忽然一扫方才的低迷之气,灵动起来。

张三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又转身找了块石头出来:“本来没有这一块,但现在看来,这一块怕才是最重的。”

他将那块石头郑重地递到张无忌手里:“苏梦枕,苏楼主!”

这是一块带着棱角的青石,张无忌捧在手里,缓缓摩挲片刻,才道:“他的身体很差,每口呼吸都仿佛最后一次。我想好好替他调理治疗,可他总也停不下来。我养一天,他第二天只会消耗更多”

他将青石放在自己的腿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它:“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张三丰叹了口气,转而问了一个问题:“在你看来,这位苏楼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高塔之上,苏梦枕缓缓地打了一遍太极掌,许是真的有效,半个时辰过去,他竟然只咳了两次。

杨无邪一声不响地站在楼口,待他收功,才恰到好处地递上一块棉布巾子,笑道:“这套掌法,比张教主平时打的更加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