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苏梦枕坐过的岩石上,坐着颓然无措的张无忌,他以求恳的语气道:“太师父,我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张三丰道:“世上最难之事,莫过于从心二字!”

“依你刚才所说,你最关心的事,莫过于这三件!”

他坐在张无忌身边,信手从旁边摸出一块石头:“这一块,是赵敏姑娘!”

张无忌叹道:“敏妹如今与我已是生死大仇,据我派人探来的消息,她如今追随在王保保身边,很是折了我明教的几员大将!”

张三丰将那块石头放入张无忌手里,劝道:“立场之别,本就难以消融。若没有杀父之仇,她勉强追随在你身边,也未必不痛苦!”

张无忌点头,将代表赵敏的石头放在一边。

张三丰又摸出一块石头:“这一块,是明教!”

张无忌接过,道:“我本就是临时受命,接过明教重任,可惜一直未找到贤能接替。”

他举起那块石头:“朱元璋倒是有大才,可是我又担心他容不下兄弟。听花公子说,常大哥、徐大哥似乎都没能得到善终!”

张三丰抚须笑道:“君王无道,往往是少了敬畏之心。他年纪长于你,活得必不如你长。他又深知你武功出神入化,可无声无息取了他的命,你何愁震慑不了他?”

张无忌咧嘴一笑,将那块石头与赵敏的石头摆在一起。

张三丰又摸出一块石头:“这是靖康之耻!”

张无忌点头:“一切若已尘埃落定也就罢了,可既然教我在发生之前知道了,又如何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