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道:“我有一个朋友,身体多病,我想助他修炼九阴真经,却有几处,百思不得其解,想向周妹子请教!”
周芷若讶然道:“大哥所修的九阳神功,已是世所罕见的绝顶功夫,何必再在九阴真经上浪费时间呢?”
张无忌怔了一怔,方道:“当真是我的一个朋友,他自幼体弱,不宜修习至刚至阳的九阳神功,所以才想求助妹子。”
周芷若叹道:“还是位病美人,看来大哥很喜欢她了。”
一瞬间,支离破碎的病骨,潋滟凌厉的绯色刀光,在张无忌面前闪过。
他不由自主地道:“我钦佩他,敬畏他,也有些疼惜他……”
周芷若冷笑道:“赵家妹子才走了几天,大哥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有新人了,说好的刻骨铭心的相爱呢!”
张无忌唬了一挑,连连摆手道:“不,不是,他不是……”
“唉,”他叹了口气,道,“他是个男人!”
周芷若俏脸绯红,半晌才道:“听你的语气,哪里像是在说男人?分明是在说念念不忘的心上人。”
峨眉一个女弟子端茶上来,见他们两个皆有羞涩忸怩之意,抿嘴一笑,匆匆放下茶走出去,还贴心地为他们掩上门。
倒是方便两人探讨九阴真经。
日至正中,两人已讨论良久。
周芷若道:“我修习九阴真经逾久,就愈发觉得九阴真经阴气太重,一味以阴克阳,不若阴阳并济。你那位朋友习练时,大哥若能在一旁护法,并以九阳内力相助,想必事半功倍,更加顺畅。”
张无忌怅然道:“只怕,我这一世也不能出现在他身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