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坐在床上,叹了口气,放弃了。

反正,他也不知该如何向赵敏解释,难道告诉她,他那天被夺舍了,杀她父亲的另有其人吗?

既会显得他毫无担当,也可能会让苏梦枕陷入险境,且让赵敏感受到纠结和痛苦。

不如就这样吧,至少爱恨皆是清楚分明的。

他站起身,感受到充沛的内力奔涌全身,与在苏梦枕体内时的痛苦煎熬截然不同。

苏梦枕在两边都是日理万机,几乎挤不出时间在九阴真经上。张无忌虽然试着练了几日,却是进展甚慢。

他从怀里摸出经书,翻了好几遍,仍是觉得文义深奥,难以理解。

吃早饭时,他听彭和尚提及峨眉派在济南府,心头一动:不如去找芷若,她修炼九阴真经日久,想来更有心得。

峨眉派暂居济南城内的一处清幽院落,与义军营地相距不远。

峨眉弟子引张无忌进入,周芷若婷婷袅袅地起身,客客气气道:“张教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恕不周之罪!”

上次相见时,她还一口一个“无忌哥哥”,这又是怎么了?

张无忌不敢失礼,只得拱手道:“周掌门,你我幼年汉水相识,又是武林同道,不必如此客气。”

他叹了口气,又道:“当年婚堂之上,是我有负于你,你若不嫌弃,咱们就以兄妹相称,如何?”

周芷若心头窝火,转念想到明教大业将成,何必与明教教主置气,以兄妹相称,对峨眉将来也未必无利。

思及此,她请张无忌坐下,嫣然笑道:“张大哥,不知百忙之中前来,有何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