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楼主,”
他提笔写了个开头,赵敏的俏脸在脑海里闪过,又被张无忌强行压制下去:抗元本就是明教的使命,苏楼主不过做了明教教主该做的事情,又岂能怨他?
他继续写了下去:“你我素未谋面,却已知甚深。我略通医术,知你已病缠入骨,现有一神功,可助你除病养身。切记,不可贪快,徐徐练之,十年后,应有所成。”
九阴真经,张无忌只翻阅过一部分,他干脆将藏经地址也写在信里,并写道:“此经博大精深,我资质愚钝,先将所能背诵经文默记于此,待你找到经书后,可另行默记补齐。”
他将自己记得的内容默了一张纸出来,与信笺一起放在苏梦枕的枕下。
剑伤,离心口极近,据说是赵敏报仇之作。
苏梦枕并不放在心上,只要还爬的起身,他就不会停下攻势。
他带领明教义军,趁益都新胜之威,挥师向西,苦战一日,又夺下一座小城池。
朱元璋、王士诚、刘福通等统领的义军部众,此前虽知道明教,但总觉得比较遥远。
如今教主亲临,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众人才慢慢开始信服。
苏梦枕又传令明教高层,除了杨逍留任光明顶主持教中事务外,其余明教高层,皆需投身前线抗元大业。
次日,苏梦枕在玉塔醒来,有一瞬间,甚至觉得昨日的攻城拔寨才更真实。
他躺在床上,身上的寒、痛、麻、痒一并袭来,在张无忌身体里那种火热、轻盈、强大的感觉已如梦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