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面颊贴在无情颈间,轻声道:“我曾经向自己许愿,若得回自己的身体,就要好好地亲亲你!”
无情红着脸,从他怀里落下地面,捧着他的面颊道:“那你还等什么?”
两人双唇相接,无情忽想起自己口中的暗器,刚要转开吐出,已被花满楼的唇舌趁虚而入。
他卷住那枚小小的暗器,勾了出来,奇道:“今日的梦也太精细了些,怎么你嘴里还有暗器?”
他将那枚小暗器珍而重之地放在手心,在无情耳边低语道:“记得吗?咱们初见面那日,你就打给我一粒晶莹剔透的珠子,很美,可惜留在了顾惜朝身上。今日这个,我一定要好好收藏!”
那粒珠子制作精细,名唤“情人泪”。今日这个,只是最普通的一种暗器,连名字也没有。
花满楼却已心满意足,他回到小楼一个多月,只能在梦中与心上人相见,梦醒之后,了无痕迹,徒留漆黑与孤寂。
他抱住无情,低语道:“可惜梦醒后,我什么也留不住……”
无情耳红心热,一时之间,他也分不清此地是梦是幻,但花满楼的热度如此真实,面容如此细腻,每一根乌黑的发丝都清晰可见,绝非昔日模糊不清的梦境可以比拟。
他推了推花满楼,低声道:“咱们,可能不是在做梦!”
花满楼怔住,奇道:“难道,你今夜不是在我梦中?”
无情道:“若是做梦,应是你在我的梦中才对!我刚还和戚少商在一起喝酒。”
“而且,”他回身看向那奇异的建筑道:“就算是最离谱的梦,我也想不出那个怪东西”
花满楼的脸瞬间红了,他忙松开无情,手足无措道:“我刚……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不是个轻浮不尊重的人,只是这些日子在梦中,我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