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叹了口气,道:“若不是有你在这里,我当真要把那些日子当成一场梦了。”
他们喝到子夜,直接趴在顾惜朝床头睡去。
朦胧间,二人似乎躺在了一张柔软、雪白的床上。
无情忽然坐了起来,惊奇地发现自己有了圆润有力的脚掌,他试探着踩在地上,竟轻松地站了起来。
脚心下是绿茵茵的、毛刺刺的青草,无情一步一步地踩过去,简直要落泪。
他转身要叫戚少商,却发现他不见了。
无情再转回身来时,正前方出现了一条鹅卵石铺就的青纹石路,他赤脚踩了上去。
软绵、弹软的物质,路的尽头,一幢仿若透明的建筑物前,站着一位白衣公子。
俊美,高挑,眼眸中满是温柔的笑意,意外地熟悉。
“崖余!”那人轻声唤道。
无情忽然福至心灵,明白这人是谁了,他疾步奔了过去,却又生生刹住脚步:“花满楼?”
花满楼微笑着点头,柔声道:“你站起来的样子,也很美!”
他张开双手,与无情紧紧相拥。
两人都为这拥抱的真实感而震惊,花满楼忽然双手一使劲儿,将无情拦腰托了起来。
“我莫不是在做梦?可你的重量又这样真实,”花满楼低声细语,“可若不是梦,你的双腿为什么这么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