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战,退敌或胜,不战,必死无疑!”
宋老九还未说话,他向来胆小的母亲却忽然站了起来,“给我老婆子一把刀!”
宋老九拉住母亲,一脸惊诧,“娘,你做什么!”
“你好好呆着,娘去保你一条生路。要是老娘死了,你再出去,保京中小娃一条生路!”
大内之中,一片混乱。
卤薄钟被当作战利品取下。
后妃争抢着宫女的衣裳穿,却发现宫女与后妃并无区别,都是一样的泄欲工具。
此时再无贵贱之分,只有生死之别。
两千黑甲入京,虏赵氏皇族、后妃、贵卿、朝臣、宫女、艺妓等三千余人,死十万人,伤者不计其数。
整个汴梁城空了一半。
文安城墙之下,萧成齐放肆大笑,着令小兵架设一木塔,登在上面将汴梁城中之事喊出。
“……宋人卑弱,理当踏于足下为奴!”
杜充听的宛如做梦,问了一遍又一遍,“他在说什么?”
问了七八遍也无人回应,直到狗一刀出声。
狗一刀声音冰冷,一出口叫人听了心底发寒,“他说他命不久矣。”
“顾居北!”
顾居北肃然搭弓,一箭射穿辽国小兵眉心。
不多久,又一小兵登台高喊。
这样的喊声持续两个日夜未歇。
狗一刀知道,要是再不做什么,必定士气受损,这是守城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