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机狠狠抽了一口烟,缓缓抬头看着楚留香,“大和尚从镇海府回来时说起你,我并不信你会一直跟在狗一刀身边。却没成想,你还成了她的贤内助。”
楚留香并不觉得“贤内助”一词是贬低,不仅欣然接受还笑道,“其实她若听见那些传言并不会苦恼,只是我不愿见她被人生事。”
孙天机默默看着狗一刀长大至今,就算是没有将她作为一个人,而是仅仅作为天机阁的工具来看,他也不会允许狗一刀继续这么毁掉。
楚留香离开时,孙天机悠悠转头看着他道,“近日有人在找你,去悦来客栈等他吧。”
阿飞得了狗一刀让传递的消息后便立刻赶到江南,谁知楚留香四处乱蹿,刚听说在木渎,谁知赶过去人又去了平遥,刚到平遥,人却又去了岭南。
恰巧路上有家悦来客栈,一进门开间房顺带询问楚留香的消息,就见到楚留香赫然坐在堂间。
阿飞说完,楚留香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即刻飞书传遍四方好友问询,最终得来的结果吓得楚留香夜不敢寐。
只可惜,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永历四年,十月十五,达摩诞辰。
自卯时开始,空相寺庙的戏台前就挤满了人,只因听说法会结束后的戏会请了张好好。
张好好坐在妆台之前,身后的丫鬟理好她的最后一缕头发,笑着道,“姑娘真好看!”
外头一小丫头跑进来,将一封信递给张好好,“姑娘,今儿门前又有封信。”
张好好接过,却并未打开。
丫鬟熟练的递过来一个铜盆,张好好将信放在丫鬟递来的铜盆上,打开火折子,将信烧毁。
小丫鬟近来刚刚学字,隐约只认得里面的两个字,一个是“速”,一个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