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遂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狗一刀笑道,“你们只惧怕不仇恨,军队怎么立得住?”
狗一刀散出去的斥候穿梭在几城之间。
他们任务繁重,霸县门前的千人京观只留得他们片刻驻足,随即动身继续前行。
当日逃去北归义的人陆陆续续回到南归义之中,却发现自家房屋被拆得所剩无几,家家徒留一个房子框架。
正倒地痛哭之际,见到一队契丹人马路过。
失屋的汉子立马跪在契丹人前,倒地匍伏,“各位大人,我家屋子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可叫我们怎么办啊。”
从前为了争夺归义,宋辽可没少给他们归义人许好处,待他们的政策也比其他地方要好上不少。
那汉子本想着这样一顿哭诉自然能换来新房,至少也该让他们为自己修葺。
人马步伐未停,领队的将领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瞧了眼倒地的汉子,马刀没有丝毫停顿砍下他的头颅,随即从后面上来两个小兵将人拉到一旁。
将领看着沿路的人,喊道,“挡路者,死!”
从北归义回到南归义的人被契丹兵找各种理由杀的七七八八,吓得剩下的归义人一窝蜂的往北归义逃去。
耶律马哥亲自带兵进入北归义城中,以诛杀细作之名在其中大肆屠杀。
王平看着归义城中被当作猎物的汉人,手汗直下。
小兵在身旁小声道,“小旗,咱们就这么看着吗?”
王平冷声道,“咱们若是此时出去,又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