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遂垂首沉默许久,无力的摇了摇头。
不能。
“为何不能?”
张遂吟噎。
狗一刀道,“文安是易守难攻之地,两百年前唐沛文在此以三千之众死守百日,三百年前李世勋以五千之众在此御敌十万,守住文安。”
狗一刀神情玩味,“如今文安共有守军二十万,怎么张将军觉得咱们守不住这城?”
“是真的不能吗?”
厢兵战力不强是事实,但禁军多是选拔而出。较之厢军待遇优渥,虽说托关系进入禁军的不少,可是但凡真有关系的人家也不会将自家子侄送到边关,都是尽力留在中原。
因此北境的禁军战力并不弱,甚至真的一比一的比拼,并不逊色多少,但张遂为何还是觉得守不住?
狗一刀道,“张将军,你们在此松了太久,缺了一些东西。”
张遂的头垂得更低,他猜测狗一刀会说血性,的确,他们失了军人应有的血性,失了汉人的血性。
谁知狗一刀却道,“你们缺了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