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六似懂非懂的点点脑袋,总算问出了他最大的好奇,“你一个女人来这里做啥嘛?”
狗一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来找我男人。”
燕老六和黑娃顿时来了兴趣,原就闪烁的眼睛顿时变得更加闪亮,往狗一刀这里凑近几分,“你细说说?”
这里来往商队里都是男人,就算偶尔过去些女人也都是商队里带着的家眷或是舞女,家眷被严令禁止与外人说话,舞女不屑与他们多说。
来来去去只能听男人们吹牛侃山,他们总也想听听女人的故事。
狗一刀在肚子上摸来摸去的划着圆,娓娓道来——
“我男人天生就是个多情浪子,都说多情之人最无情,他便是如此。”
狗一刀说着,抹了抹压根不存在的眼泪,假意啜泣两声,正要继续,却被燕老六抢白,撇了撇嘴,朝边上坐了坐,嫌弃道,“这故事我们已经听来往的舞女讲了无数遍,无非就是多情男人抛妻弃子的事儿。”
黑娃毫不遮掩的上下将狗一刀打量一番,小声嘀咕道,“若是抛弃你,倒也正常。”
狗一刀面无表情伸手捏住黑娃的脸,“我看你是人小屁股松,放屁响叮咚。别逼我把你□□堵起来。”
能在这片大沙漠立足的人绝不可能有一人没有武力,黑娃虽然没踏足过中原,但根据往来的行商与时不时来此决斗,血染沙地的江湖人来看,他的武艺至少不算差的。
但现在,这个叫狗一刀的女人看似随意出手捏住他的脸,他却丝毫没有躲避反击的能力,这不由叫他心里一惊,暗自懊恼。
能在这样的沙漠里独行的女人,这么可能会是个简单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