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没有边际, 一眼朝前望去, 黄沙连着天。狗一刀在燕老六的心中记忆,就这样, 像从天而降的闯入者。
狗一刀牵着一头骆驼, 被大风吹的走路歪斜, 但头上罩的白巾却还严严实实的裹住她的脸。
燕老六慌忙打起手边的小锣, 示意这里有人。
狗一刀注意到后,拉着骆驼到了燕老六组织的避风地。
等躲进了地窖, 才总算能正常开口说话。
狗一刀摘下头巾后, 燕老六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直愣愣的盯着半点不挪。
燕老六对眼前这个女人好奇到了极点,他不仅从未在这里见过独行的人, 更何况这个独行人竟然还是个女人。
他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会在这种时候独自一人冒着黑风暴走在这大沙漠里。
“你叫甚名字?”
狗一刀看着眼前这个被太阳晒的满脸发红,但唯独眼睛亮晶晶的男人觉得有趣,“我的名字是狗一刀。”
燕老六点点头,咂摸了两下,还是没忍住道,“你这名字不大好,取得寓意不对啊,怎能叫一刀嘞,这多不吉利。”
黑娃指着狗一刀背后的刀,“你没看见她背着刀叻?人家刀客叫一刀,那意思就是杀个人一刀就完事了。”
狗一刀侧耳听着外面呼啸的风暴,知道还并不安全,总归无事,彼此逗趣解闷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狗一刀学着他们说话的语调,“对嘛,叫一刀才吉利,做什么都兴是一刀两断,劈的干干净净,绝没有藕断丝连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