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原来是这么个最高处。

“鄂伦岱你快下来吧,弄错啦!”

胤礽高呼。

鄂伦岱却是已经将灯笼挂好,闻言也不摘下来,就这么下了树。

“管他是屋檐的最高处还是树的最高处,反正多挂一处总没有坏处。”

鄂伦岱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一本正经的对着纳兰性德抱拳道:“恭喜纳兰公子新婚,我陪太子来讨杯喜酒喝!”

胤礽将手里捧着的小盒子递给纳兰性德,也道:“恭喜你,这是我的贺礼。”

纳兰性德单膝跪下,恭敬的接过来:“奴才谢太子爷赏。”

说罢,他打开了那盒子,里面是一对阴阳鱼的玉佩。

一黑一白,拼在一起正是一个太极之相,两块玉虽然颜色不同,但雕工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一对儿。

“这是我特意从阿玛的私库里偷——咳咳,找出来的,黑色的是墨翠,白色的是和田玉,是前朝皇室的私藏,给阿玛心疼坏了。”

胤礽想想康熙那脸色,就直乐。

纳兰性德也乐了,却并不推辞,拿了墨翠带在自己腰间,然后将和田玉那半交给婢女:“送进去给夫人,就说是宾客的贺礼。”

婢女进了屋,纳兰性德又对胤礽道:“奴才可不敢给您喝酒,不如奴才陪您去——”

纳兰性德思索良久,也没想到一个适合胤礽去的地方。

“知道你今儿忙,不必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