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呵呵一笑:“我昨儿没好好跟你说吗?你没点头吗?我昨儿晚上在家里见着你了吗?”

纳兰性德自知理亏,低头不语。

“还要值夜?当你阿玛我没做过侍卫吗?御前侍卫的排班那都是一个月前就定好的,没有大事根本不可能临时叫你值夜!”

明珠收了笑容,脸色变沉,“如今你可是出息了,谎话张口就来,当你阿玛额娘都老糊涂了,随便你糊弄吗?!”

这话却是说得重了,纳兰性德无从辩解,只得默默跪了下来。

“多大的事,值得你这么责骂儿子?”

觉罗氏却是心疼了,“他每日下值已经很晚了,不想来回折腾也是有的,又不是什么要紧事,你发什么火!”

明珠冷哼:“不想回来便说不想回来,说这种一眼就能识破的谎言,当咱们是傻子呢,我不该生气吗?”

觉罗氏怼道:“你说儿子的时候倒是挺有理,那你刚刚是在干什么?你想叫他回家直说便是了,装病就算有本事了?”

“我这管教儿子呢,你能不能别跟着打岔?”

明珠无奈,却又不愿对着妻子发火,只能柔声哄着,“你快去陪富尔敦玩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