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看到明珠蹲在地上,纳兰性德心里一惊,脚步更快,冲到明珠面前,半跪下来扶住明珠,焦急问道:“阿玛,您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去求太子请太医来给您看看?”
明珠捂着胸口长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不用,没那么严重,老毛病了,缓一缓就好。”
纳兰性德却不知明珠有胸口痛的毛病,但见明珠蹲在地上迟迟不肯起身,眉头紧皱仿佛在忍耐的模样,又不敢不信,只得转过身去道:“阿玛,我背您去马车上。”
明珠又哼唧了几声,在纳兰性德焦急的回头来看的时候,才矜持的将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
纳兰性德将明珠背起来送到马车上,自己也跟了上去,这一路明珠都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不说话,反倒叫纳兰性德更加紧张,连声叫跟着的小厮先去请大夫。
等到了纳兰府,他又亲自将明珠背进了屋里,放在了床上。
觉罗氏本来在带着孙子玩儿,瞧见这情景吓了一跳,赶紧将富尔敦交给颜氏看着,自己过来亲自照看明珠。
可谁知纳兰性德刚一转身,明珠就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觉罗氏太了解明珠了,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装的,完全没有陪着他演戏的兴致,气得转身就要走。
明珠赶紧起来将人拉住,哄道:“夫人莫恼,还不是这小子不肯回家,我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纳兰性德一惊,转身就往外跑,还没出门就被门口的护卫给堵住了。
他不敢在家里动手,只能被硬生生的逼回来,气恼的说道:“阿玛,您要叫我回家直说便是,何必要装病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