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甄伯父说的甚么事儿?怎么还牵扯到薛兄了?”
张没药这么一问不要紧,本来被张友士和薛攀不动声色带走了的话题就这么又回了来。
薛攀和张友士无奈地对视一眼,却也无可奈何,因着现在阻止怕是会比放任不管更加尴尬,那么还不如就放任不管了。
反正,看甄士隐还挺想说说这事儿的——虽然过程凄惨,但是至少结局不错,那也就,还算可以吧。
果然,这甄士隐被小张同学一问,话匣子立刻就打开了。
他从他们家英莲三岁那年说起,一直说到她元宵节被拐卖、葫芦庙失火,自己家财尽失,投靠到岳父家却日渐贫困的事儿。真是前世今生,啥都说完了。
听得众人是唏嘘不已,各自感慨,少不得就要来安慰甄士隐几句“否极泰来”、“福气还在后头”。
不过总有些人关注的重点异于常人。
比如,大家都在安慰甄士隐,但柳湘莲却道:“甄老伯,你那岳丈颇不是个东西,什么买田买地都尽折了,哪里会有这么样子的奇事儿,一定是都被他算计了去。”
说到了这里,他又恨恨道:“这种人都是这样。你手里有几个钱时,上赶着巴结你,想着法子骗光你的钱。到了你手头紧了,又来嫌弃挤兑你,没的恶心人。我柳二生平最厌恶这种人,甄老伯只要您一声令下,那老杂碎我能直接帮你给料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