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溜下来,选择将那条睡袍占为己有,随后开始对着镜子检查自己需要多少遮暇。

其实之前因为去了雅利洛六号,所以行李箱里面其实是有外套的,但是……因为在来到了匹诺康尼之后觉得这儿的天气用不上所以就给压箱底了。

现在行李都不在身边,更别说把外套翻出来。

也就只能看看这里很贴心地提供了的遮暇能不能盖住。

她双手撑在镜子前的大理石吧台上头,手指轮番在吧台上敲过,片刻之后身体稍稍前倾,先张口对着镜子看了看舌头。

亲得有点久,她感觉自己的舌尖现在还有点发麻,对着镜子看了看后倒也没有找到什么细小的伤口。

应该还好……她心想,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今天还是不要吃任何烫的和味道比较刺激的食物了。

在看完之后,她也没有直接去看遮暇不遮暇的问题,而是当场打开手机,点开她和星聊天的页面,真心实意地发了一句“没想到谋士以身入局,胜天半子,昨天的事情多谢了”。

但愿星在看到这条消息之后不要跳起来怒骂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睡袍没有那么必要,但是跑腿代购还是需要的。

对于擅长将昂贵的衣物变得一文不值这一控诉,雾青觉得这也不能全怪自己——如果能有一种没那么容易撕坏的衣服,那现在她也不会面对这样的局面呀。

她坐在浴缸边缘,在接受外卖的店家里面找了几个,将衬衫一件一件挑选过来。

孔雀绿的颜色其实没那么常见,所以想要找到一件颜色差距不那么大的实在是有点、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