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有多劲爆啊。”

忆者f:“我记录了。”

忆者f,并不是黑天鹅,而是一名男性——当然,到了忆者这个层次,都已经变成一团模因了,其实男女性别什么的,如果不是因为习惯就真的还挺没必要的。

他并不是黑天鹅,但他是受了黑天鹅的请求才来到这里的。

黑天鹅说她掐指一算……不是,掏出塔罗牌来一算,然后意识到自己虽然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很重要的工得打,但是仍然会被在心里念叨好几遍。

打工鹅心说匹诺康尼这儿的事情都已经了结了,她都已经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珍贵记忆——哲学的胎儿、繁育还有秩序,这些在当下可以说是最最珍贵的回忆了——那她还留在匹诺康尼干嘛?

难道还真的打工打上瘾了,想要打一辈子的工不成?

但是,她又确实很好奇。

毕竟相处的这些时间,已经足够让她将同行过的人视作伙伴,所以关于什么时候在一起、怎样在一起的这些问题呢……

黑天鹅:我不是好奇,我就是出于忆者的本能,对一切记忆和信息都充满了收集的欲望。

所以,一个不明就里的同事就这样被她“坑”了过来,而忆者从来都习惯随身携带一大堆空光锥,有事没事录一手。

或许是因为这个习惯,又或许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实体——总之,忆者就从来都没被碰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