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更喜欢的好像是掌控全局的资格和权力——这么说起来我大概也是个控制狂。”雾青尽量让自己冷静地说话,但是很难,她仍然是一块吸饱了野莓果汁的海绵,一有个按压触碰的就会再次释放出去。

她都知道自己的声音……这会儿和冷静不沾边,倒是和才刚刚从糖浆中抽出来的、粘稠着拉出漂亮的金黄色糖丝的艳红草莓有点像。

甜的、软的、绵的,因为糖浆而带上了一点本不属于她的温度。

她低头去碰了碰砂金的眼睛,用嘴唇,拢起来的领口在低头得过程中又一次散开。

“我要。但是我自己来——我不是那种躺平类金主。”

她自己不太想当枕头公主,倒是很乐意让砂金试试看枕头王子的生活——或许他没那么喜欢,雾青就是这么估计的。

但是万事,不管是接纳还是拒绝,总得有一次。

就比如说,在此之前她心理上总是对咬这件事带着一点三次元的抵触——二次元就没问题了,二次元只要不超过道德和法律的红线就一切安好,甚至还容许一些试探性的越界;但是她方才试了一下。

从雾气里面滴落的雨水就成了证明——她改弦易帜,彻底放弃了先前的主张。

雾青的手绝对不可以算是不灵巧。

金属碰撞,皮质摩挲,好在虽然花了一些时间但最终并不十分困难。

但是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那种心急,将衬衫上的纽扣崩掉了一颗。

纽扣被她咬着扔到一边,至于说之后要怎么从毛绒地毯中找到它,那就是另一个问题。

明日愁来明日愁。

她没有松开握住砂金腕骨的那只手,所以身体重心更需要扶一扶,她自己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轻声问砂金他的裤子是那种容易干的布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