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水好让雾再变成云。

雾青拉过一旁的枕头,往自己脑袋上盖了盖,她靠着这种比鸵鸟还要更埋头的行为让自己的心跳平缓下来。

平缓得不多,但是勉强有用。

她爬起来,没有重新在睡袍上系一个蝴蝶结。

砂金在用手帕擦脸,不仅仅是下半张脸,上半张也一样,他将手帕扔在一边:“看,我说得没错对吧?服务意识。”

得益于女性那短暂的不应期,雾青仍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放大了很多倍,并且被复制到了身体的各个角落里跳动,但她成功非常利索地用腿勾住砂金的肩膀,让他在几乎毫无防备的一个天旋地转之后被换到她刚才的位置上。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如果孔雀绿色的绸缎衬衫能够被破坏更多一点的话,那么兴许砂金能够感觉到更多,比如说在被子上压下来的那个人形的小坑里面带着的偏高的体温。

再比如,一些让被褥变得有些潮意的汗。

但是这些于他都不算是重点,他抬头看着雾青,若有所思:“所以你更喜欢上面。”

雾青的脸色很短暂地变了一下。

但是她不至于直接因为这个说不出话,她挑眉,道:“高处风光殊异。”

大概是因为砂金刚刚问的那句话,她握住他的手,将那两只在摘掉了手套后愈发明确地显露出指节修长骨感的手交叠在一起,用一边的虎口按着,直接给推过了头顶。

“而且,谁能拒绝脐橙呢?”

她就着这个高度,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好歹这里面还有水份。

刚才的雾气沾湿了太多,也曾经淅淅沥沥地滴落雨水,将树木枝干还有土壤浸润,循环中需要获得填补,否则雾气就会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