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发突然,就算是激进派都要做出如此的劝告,雾青也确定自己加不上别的东西了——除非用欢愉的力量伪造,但她一点儿都不想伪造。
所以,大概她自己属于是觉得激进派太过保守的那种保守派吧。
仙舟上都是保守派呢。
随便把辫子扎了下后,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最后确认了一眼自己的状态,然后她扭下了门把手。
里面的动静,砂金听得很清楚。
从衣料和身体的细微摩擦声,到意识到自己没有关门而后快速将门带上的“砰”地一声响,再到水声响起……他都听得很清楚。
他一开始仍然躺在床上,后来变成了盘腿坐着。
他没有被禁锢着双手或是双脚,就只是感觉到床铺上有一股奇怪的引力,只要他不尝试着将全身从床铺上扯开,这股引力就不会出现。
这是什么?
一种更为委婉的,将他“绑”在床上的举动吗?
“是怕我走掉吗?”砂金自言自语,然后差一点笑出声来,“怎么会呢……我完全不介意啊。”
其实就算将双手拷起来,也就那么会儿的时间,他会在意什么吗?
不会的。
但砂金还是叹了口气,他此时的状态并没有那么好,关键在于,由气息和唾液交换导致的酒精摄入现在就像是一个幽灵一样在他的身体中乱窜。
想要平复下来很难。
当然其实没有这个必要,就是……或许他现在的呼吸声会透露出一点点狼狈的实质。
砂金拿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