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热衷于自己的藏品上留下自己的印鉴,一个、两个、三个……好多好多个,最好有朝一日能够层层叠叠,让人数不清自己一共留下过多少次。

雾青的手已经由扶着砂金的脸变成了托着他的头——金色的卷发从指缝中落下来,足够高科技的定型技术可以让头发在定型的同时不让任何触摸它的人感觉到僵硬。

她觉得很快自己的手或许会再换个位置,因为:

她越来越往前靠,越来越具备侵略感和压迫感,几乎就像是在基建战略游戏中率先完成了科技树的点亮,陈兵百万的玩家选择出征,一路上无坚不摧、无难不克、势如破竹,将沙盘上的全部对手都变成俘虏。

可惜,她现在就只有一个对手,所以逐渐被平推,最后彻底变成俘虏的也就只有一个而已。

金色的卷发在白色的被褥上散开,这种躺下去的角度里面仍然能保持好看是不太简单的——况且特意维持的刘海在这种时候也没那么容易一点不变。

毕竟,枕头在更上面一点的位置。

不过有些人不管从什么角度拍照都好看已经是个几乎被确定了的事实,并且这事实还是从实践中获得的。

雾青反而担心自己看起来怎么样——头发将光线都给挡住了,她应该不至于整张脸都被隐藏在阴影里,看起来像是会随时掏出一把刀来架在他脖子上的小黑吧?

应该、不至于。

她这会儿已经将双膝都跪在床上了,分开着跪,一只手撑在砂金的肩膀上,将身体稍稍拉开距离。

姿势也怪危险的。

只要就这么继续下去,她就一定会……

手指有意无意地互相擦碰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会有细微的电流感从指尖一路流淌到心脏尖尖上来,让她像是战栗一样做出小幅度的颤抖。

不仅手指的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