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坎吉拉正好遇上病人少而医生多的时期,因此哪怕还没到最重要的时候,也已经被拉进了手术室里面等待着。
——现在外面就只剩下他们俩了,甚至护士都不在这里。
雾青深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拍了拍砂金的膝盖:“别紧张,想想你自己——至少你是出生了的。”
在现实时间线那个糟糕的环境下,坎吉拉尚且可以生下他、养大他,可见这次生产确实不算太困难。
砂金顿了顿:“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雾青的目光落到他的手背上:“你的指甲都快要掐进掌心里去了,还不明显吗?”
砂金这才猛然松开手,事实上,他也是才意识到:“我确实紧张了。”
他很难想象:自己这种知道结局的人在外头等待着的时候都已经那么紧张了,那那些就单纯是在外面等待着孕妇生产的亲人会紧张成什么样子。
而现在才刚刚一分钟的时间,之后天晓得要度过多少个小时。
砂金的脸色有点发白,他低声说:“我感觉胃有点不太舒服。”
雾青也压低了声音:“那要不……让阿哈帮你代打一会儿算了,反正阿哈不会紧张。”
很划算啊,就是说,把阿哈当成工具星神来看的话,祂的好用程度着实是要比那些假面愚者强多了。
砂金苦笑一下:“还是算了,我应该感受一下的……我的生日也是母亲的受难日。”
虽然他很担心经过这次之后自己就彻底ptsd了。
他说着又闭上了眼睛,背挺得很直,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丝毫没想到他那身昂贵的行头会沾上白色墙灰。
雾青抿了下嘴唇,说:“还是发现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