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种用词在内部调侃一下只算是温水煮青蛙,但是从第三者的口中说出来就不对劲——尤其是,一位星神,祂知道他找的借口是在扮演情侣而不是真的情侣。

祂的这句话会让——

他还没能想好怎么措辞才能既稳住非常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阿哈,又能将雾青那其实算不得多么敏锐的感觉压回去,至少在这个他还没有那么百分百确信只会的到一个答案的时候,别直接走到最后一步。

但是雾青的反应比他更快。

她抬手抓住了面具,然后手指上燃烧起来一种颜色很淡的火焰,直接将这枚面具给烧了。

烧完之后拍拍手,将根本不存在的灰给拍掉,这才装作没事人是的转头:“啊,别听阿哈说太多话,祂忽悠你呢。”

砂金:“我有些好奇,你是怎样以令使之身将星神给烧了的——哪怕是分身。”

令使大义灭星神,嗯,很正常。

至少放在欢愉这边就很正常。

雾青:“其实这应该只是悲悼伶人的一张面具而已,阿哈将意识附着在了上面罢了,而且祂也没有反抗,顶多出去之后报复我一下——阿哈没什么太大坏心眼的。”

砂金:“你当真这么觉得?”

雾青:“……”

雾青闭上眼睛,声音变得可怜兮兮:“够了,我知道阿哈肯定不会手下留情,但是我都已经得罪祂了,现在就先别提醒我了——我打算出去之后断网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