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青没客气,她接过了烤串然后说:“不够。”

非常严肃、不容拒绝。

“我还要一串轮回纽结,现在戴着的今天就要献给地母神了——但是我喜欢这个。”

喜欢一个东西的定义那可太广泛了,而这种模棱两可的感觉其实确实也就是雾青需要的,她在短暂地为自己这种模模糊糊的语言艺术骄傲的同时心想:其实,按照她在最近这段时间的感觉,她已经快要得出一个堪称歪理的结论了。

这个歪理真的非常的歪,但是又不能说是完全没道理:

那就是爱情性质的喜欢其实被拆解成两部分,一个是情·欲方面的冲动;另一个就是和对方保持足够亲密的距离,一直一起相处。

这两个分支中,前者和颜控对于好看的人多冲动其实非常相似;而后者,后者的话,如果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之间也会有这种愿望吧?

也就是说其实差别真的不太大。

要是再相处一段时间,她的那种被美□□惑出来的冲动欲望没有被解决掉的话,雾青心想,她就真的把这个当成喜欢来处理了。

她甚至还给自己设置了一个期限:等离开记忆之后再相处一个月。

到那一个月的月底,她绝对要做出决定了。

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