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这样站起来了。
然后就被带进了那一整圈的跳舞里面去,手忙脚乱地开始现场学习那种轻快的舞步应该怎么跳。
另外又因为这种舞步是所有人绕成一个大圈子,然后围着篝火一边转圈一边跳舞的类型,所以她在想要回头去追究一下刚才突然伸出来的那只背刺之手的时候,火焰中散出来的光芒已经将她的视野盖住了相当的部分。
没看到人,就看到了一只戴着手表的手,像是说再见似的对她摆了两下——而哪怕是这些都是在光芒中被模糊掉的。
雾青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去的时候额头上出了不少汗。
面对着火焰的光和热,哪怕是在茨冈尼亚不怎么暖和的晚上都挺容易让人出汗了,更别说还有跳舞,她哪里想得到这种一年跳上一次的舞蹈竟然还会有那么多种不同的舞步可供选择,跳着跳着差点把鞋子都给甩飞出去。
是谁给了她那一下初始的源动力这个问题已经完全不需要临时化身侦探去探寻了。
因为有些人笑得很开心,而且不是那种非常纯粹的因为这个节日而开心的笑容,相反,里面有些许干了坏事,并且知道自己会被“清算”的意思。
在看到她坐回来的时候甚至还抬手摸了下鼻子:“应该没有生气吧?”
雾青:“有哦。”
一旁同她一起从舞蹈的人群中退回来的埃斯特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那我道歉?”分散在大大的篝火边上的,还有一些小型的火焰,毕竟那么高大的火焰其实一点儿都不适合烧烤——想要控制火候太难了,砂金就从一旁的架子上挑挑拣拣找出来一串烤软了表皮的水果递给她,“我亲手烤的做为赔礼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