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埃维金人的庆典确实都太短了。我记得,在我小时候,氏族里面如果有一对新人想要结合的话,他们只会画简单的妆,然后用一个从交易点淘回来的老相机照相。吃稍微丰盛一点的菜肴,最后每个人都能吃到一颗糖,然后稍微跳上一两支舞,这样就结束了。”

所以他其实并不怎么盼着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还不懂事的时候——做为小孩子,他会被抱过去,给予对方一些孩童的、纯净的祝福,还要走一些流程,所以会很累,但是最后只能吃到一颗糖。

“……其实妈妈和姐姐也会把糖留下来给我,但那时候我觉得,如果没有这些仪式,按照大家对我的喜欢,我也仍然能够吃上这些糖——欸。 ”

窸窸窣窣的塑料包装被翻动的声音终于停了,一颗橙色的糖果已经被撕开了包装纸,就这么递到了他的面前。

“我都不知道还有吃糖的环节——现在补上吧。”雾青歪着脑袋笑眯眯,她也往口中扔了一颗,是白色的。

“不是说想让我看着你吃零食,自己吃不上吗?”砂金直接援引三分钟前的话,只是说完后不等雾青变脸抽手,便握着她的手腕,就着已经被她撕开递过来的包装将糖卷入口中,“又心软了?”

雾青把硬糖咬碎,嘎吱嘎吱的声音还挺明显。

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为了保护我的人身安全,我继续说庆祝的事情吧。”

再然后,卡卡瓦夏就长大了些,就变得懂事起来了。

他知道了在短暂的庆祝背后的原因。

“卡卡瓦之日是唯一一个我们会大肆庆祝的节日,而卡提卡人就总是挑在这一天来抢劫我们的大篷车。爸爸就是在给芬戈妈妈准备祭品的时候被卡提卡人杀害的……姐姐让我跑到山后头去的那天,也是卡卡瓦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