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青轻声说:“你刚刚感觉到什么了吗?”

砂金挑眉:“什么?”

雾青:“没什么。”

他看起来大概是没有感觉到的。

雾青松了口气,她确实放松了一些,但是在放松之外,她感觉到了一些颇为明显地其他情绪。

比如说……惋惜。

雾青一边给自己刚才的话找补:“没什么,可能是我刚才太紧张了——或许我耳鸣了呢。”

一边又一次想要抬手将指腹触碰在嘴角。

……印象是……软的。

砂金笑着说:“是么?那你得给自己把脉看看。”

“我知道。”心神有些不宁的少女当即“听话”地抬手抚上手腕上,指腹按在血管上,“我的脉象好着……”

心跳的速度没有太快,但是心脏在胸腔中左右冲撞着,每一下都撞得挺厉害。

脉象健康倒是健康了,但是从中还能诊断出一些其他的迹象来,是她不太敢详细分析的迹象。

“……好着呢。”她声音模糊地嘟囔搪塞过去,“脉象好着呢,应该就是幻觉。”

或许再过上几年,当埃维金人的日子变得更好过一些之后,他们会逐渐将婚礼的欢庆时间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