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砂金是真的觉得自己先前想得不够周到。
哪怕只是起到一个安慰剂的作用呢?
车里的牙膏味道倒是还算好闻,但是比较刺激的薄荷味道要是过分浓烈地停留在口腔中,其实凑近了之后的体验也没有很好。
他也生出了一点忐忑,直到在四周相当热烈的鼓掌声中,就算紧张也没有用了——这不是赌桌,他非常清楚这一点,赌桌上头只会出现“所有,或者一无所有”两种结果,但是在这里……他大概完全看不到一无所有这个结果。
砂金扶住雾青的小臂,稍微用了些力气,将她带到比较合适的那个角度。
借位还是要借位的,这个位置刚刚好,坎吉拉举起的手机镜头应该可以拍摄下合适的画面。
“你应该主动一点,巧取豪夺的上位者。”他还有闲心开个玩笑,“我主动的话就ooc了哦?”
要不是裙子不够长,她现在绝对要踩他一脚。
雾青心想,她往前靠了靠。
距离有些太过近了,甚至于砂金的眼睛在她的视野中都已经变得不那么全然清晰,她感觉到了对方上了一点点发蜡的刘海和她的头发交错时发出的声音。
再然后,就变成了她的呼吸声。
还有砂金的。
淡淡的香水的味道也来了,明明这两天也没看见他喷。
他的睫毛有点长,现在贴在了她的皮肤上,因为眨动而有点点痒——她不确定自己的睫毛会不会也扫在他的脸上。
虽然不是接吻,但嘴角其实还是隐约有一点点贴在了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