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等下,再来一口,谢谢。”

他又喂了第二口椰子水,将瓶身的倾斜摆回原本的角度时,突然笑了一下,说:“有什么好谢谢的呢,你还得提前习惯一下,要扮演领证后合法夫妻的身份,互动的时候有必要要更亲昵一些。”

“啊……我求求你别再说了,我感觉我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未来。”

雾青闭上眼睛:“你的接受能力真好,一点都不会尴尬。”

“我为什么要尴尬,这难道不是在演戏吗?况且,这里可不是真实,我们的关系也确实已经到了共犯的地步,不是吗?”

“不要说得好像我们是什么犯罪团伙一样啊!”

雾青终于解决了那个价格又高,看起来又确实非常美味,但是吃口确实干了一点差点意思的面包,用湿巾纸擦拭干净了手指,接过椰子水,一口气喝了有小一半。

“而且,就是因为关系好才会觉得更尴尬吧。如果是陌生人,或者从一开始根本就是仇人关系的话,我可能会觉得对方是在恶心我,然后我也会尝试着去恶心对方。”

然后就会形成一种竞赛关系,一旦开始互相卷,那尴尬的感觉也就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但是,正因为先前关系就很好,所以很多时候,雾青其实会觉得那些演出来的,比“友情”范围界定得更深、更暧昧的举动和言辞,其实有一点……

有一点潜移默化地在影响着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