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你说得对。”
在关乎家庭的事情上,他的确容易因为激动而想得不够周全。
雾青将刚刚撕开包装的面包递过去——她自己撕了一点吃,现在转到砂金面前的是没有碰过的一半。
他也撕了一点下来。
雾青(嚼嚼嚼):“你说,在伯父伯母眼中,我们都和他们有七八年没见面了,但是外表什么的都一点儿变化都没有,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理?”
在旁人眼中,这跳跃过去的七八年,就像是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停止了流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确实如此,相较于其他人那流动的时间线,这样的表现很显然是不对劲的。
雾青(继续嚼嚼嚼):“你想好怎么解释吗?我打算直接抄袭你。”
砂金转过头来看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变化吧——面包有点干,下次别买这家,我估计我不记得这个牌子就是因为到现在的时间线上它已经倒闭了,喝点什么?果汁还是别的?——至少现在我们领了一张证,问起来,我们完全可以把不虐恋情深版本的那个剧本说给他们听。”
雾青:“我要椰子水,谢谢,冰箱里的,不喝常温。但是这样说总感觉很羞耻……那毕竟是你父母欸——我手上好油,你能不能先喂我一口。”
她将脑袋往前凑了点,张开嘴,眨眨眼睛。
她张口的时候,舌尖会下意识地搭在下唇上,虽然是比较靠内的位置,但仍然可以看清一点润红色压在牙齿上头。
砂金拧开瓶盖,提高瓶身:“够吗?”